她当他是在开玩笑,说着上头后的言语对她调情,她的呼吸慢慢洒向他的睾丸,一副不信邪的模样,还在收着。
怎料他不是在开玩笑,为了阻止她再这么优柔寡断,他把手绕到她的后颈,顺势撩起她原本搭背的柔顺长发,扣着带她往深处吞,还轻轻顶了两下,堵住她整个嘴巴又出来,两下都差点到她喉咙,以致她急忙后退,红着脸抬头。
他微喘,望见她仰起的脸,伸手抹她嘴角的粘液。
起坡的感觉箭在弦上,他又迫她深吞,令她鼓胀着脸颊,发不出声音,呛得眼角湿湿的。
她一这样,甚至咳嗽起来,带着控诉牙齿蹭了蹭,伸手一把抓揉他的睾丸,令他脊背的神经都受到刺激,立刻抽出来射了。
“为什么不听我刚才说的话?”邓仕朗顾不及下面在舒爽后余留的痛意,抬她的脸,幸亏她毫发无损。
姚伶被风吹一吹后恢复脸色,“你也会疼,扯平打和。”
不巧,有路人来这条小道遛狗,邓仕朗眼疾手快,把她横抱到树桩背后抵着,这一藏,他便发现她的身体难耐,还未得到发泄。
他不会插她,既然不亲是她的原则,那么戴套也是他的原则。
他把她的内裤扯下,滑到脚踝,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另一只手弯曲指骨刮一刮花核,再轻轻拍打,分泌的水顺着指腹滴流。
他伸一根手指伸进她湿润透顶的花穴,搅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同时按她的花核,这一按恰好让她有一瞬尖锐的感觉,直冲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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