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姚伶被他牵到房间,看到地板上的小型行李箱。

        他挡住她,去床边拿东西,脱掉他们的外套,抱着她进淋浴间,直接扭花洒,打湿她全身。

        她的脸被一根根凝固的发丝糊了,衬衣黏在身上,透着她的胸和腰,而他的长袖衫紧贴着他锻炼得恰到好处的体型。

        在房门,她的内裤已经湿黏,而他抱她进来时也隔着衣料间接给她勃起的反应。

        邓仕朗解开她的衬衣,心平气和:“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对你刚才说的话生气。”

        “如果我觉得你会生气,那就是我变相认为你在意。”姚伶的眼睫淌满水珠,她低头和他一起解扣。

        邓仕朗想她通透得很,却没想到她那么通透,被水淋着而笑,水珠从额头一直滴流,跟她一模一样。

        他扔掉已经解开的衬衣,把她的bra也摘掉,抓她手一起脱掉自己的衣服,脱到一半反过来盖住她。

        姚伶被他的衣服蒙头,他的声音隔衣响起,语气平静,“这么着急地跟我说我们没关系,不就是怕我缠着你。我对你说我要回香港,这句话可有可无,潜台词是临走前想跟你做一次而已,不要想太多。”

        她听清了,掀开衣服,手原本停在长袖衫上,忽然就因不平衡落到他肩膀,双脚也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是他抱起了她,托起她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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