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棠知道答案,却装作不明白,“别问我,这方面我很笨,等你们拉高我的holidayIQ水平。”
姚伶只好往后看,鼻子碰到邓仕朗的额头,解答:“是丘比特。”
邓仕朗睁开眼,淡笑,“你想告诉我什么。”
她开始作西方艺术的注释,声音少有的轻细,“罗马神话里,他很顽劣放肆,喜欢乱射两种箭,一支金一支铅。被金箭射中的人会坠入爱河,被铅箭射中会有产生憎恨,可能有人同时被两支箭射中,爱恨交织。”她说完,才进入重点:“我在回应你刚才对我说的话。”
邓仕朗微微一愣,有些清醒过来。
她的意思是她明白他的表白,或许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被两支箭盲目射中,又爱又恨。
这段话让他更加清楚她的心,她在应承,而不是晾着他的表白,她用她的方式回复他,至少他现在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位置。
梁立棠听见,简直震惊得不能动弹。
这么迂回浪漫,竟是姚伶说的话。
他那天在车里偷听吵架,大概了解流言的来龙去脉,虽然她是个对感情不喜启齿的人,但她若是愿意说出来,那就代表是真心实意的,绝不可能有虚伪一词,完全是冤枉。
一小时结束,钟声响起,圣诞彻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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