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家一起吃早餐的时间,姚伶打算把止痒的无比滴还给他,她过对面,发现门轻掩,敲一敲就可以让门往房间内轻移。

        门打开,邓仕朗正在换衣服,他露着上半身,把一件T恤套向脖子,察觉动静转向她。

        他不介意她看见,重新背对着她,说:“进来就好,现在只有我。”

        就像昨天那样,进来,只不过昨天是进她的帐篷,今天是进他的房间。

        姚伶拎着圆瓶进门,在他穿T恤的同时,她问他把圆瓶放到哪里。他头一抬,下巴指一指,让她帮忙放到他床边的书包里面。

        她领会他的意思,走到床边,打开书包,迎面扑来他的乔瓦尼香味。她从里面找到一个盒子,于是把无比滴的圆瓶轻塞进去,卡好,放回书包。

        邓仕朗刚好换完,轻而易举来到她旁边,替书包拉链。

        他拎着书包,转身俯瞰她,令她不自觉往后靠,脚后关节碰到床,不知道哪个穴位一按,使她歪了歪。

        她抓着他的书包带,也不可阻挡她倒在他床上的这一刻。她上半身挂床,腿因关节而弯曲靠床,还不小心带了他下来,贴向她的身体。

        这一贴其实是压身。

        她被压得有些疼,没有喊,只是沉默地拧眉,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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