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弄了一杯。”邓仕朗有些庆幸,把她手中的杯子拿开,毫不心疼地倒向水池。
这一洒,满池血色,像cult片里的血浆,也像泼出去的红油漆,喷向水池。
他看到这一幕,问她:“你知道我想到什么吗。”
“不知道。”她拿捏不准。
“怕吓到你。”他转身抱住她,抚摸她的发尾,“以前不会这么想的,跟你在一起之后像入魔一样。”
“可能因为我们还年轻,什么都可以试一下。”姚伶好像猜到他的想法,“你想把它涂到我身上。”
邓仕朗嗯一声,承认道,“在你的胸上一定很好看。”他问,“要不要。”
姚伶并不害怕,甚至觉得他们应该这么做,于是抬起头,双手握他下巴让他俯首,“那你脱我衣服。”
厨房是小小的实验阵地,岛台的食材被拨到一边。
他把她衣服剥掉,掌心往水池轻轻一放便印了满手的血腥玛丽。
这样有点像十足的坏蛋,他单膝一拱,拱她的大腿,让她倒在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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