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没。”他问。
“轻一点。”她瑟瑟发抖,细声压住。
这时候的做爱不需要太持久,最持久的反倒是做完之后,她被他抱着的亲吻。
空间狭隘,二人因亲吻而紊乱的呼吸声非常清晰,响在耳边。
他扣着她后脑勺,捉住她发丝,深深地咬她下唇。
听见她嘶一声,他才觉得她为惹起的火付出代价。
玄关响铃,邓永廉终于把诊所过年前的事情处理完,于晚上七点回到恒丰家中。
“Hayden。”江思敲邓仕朗的房门,“你爹哋已经返屋企,出来食年夜饭。”
不用问,她也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等二人整理好衣衫出去,桌上摆好精致的碗筷和五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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