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后阳光正好。
白笙笙穿着新买的奶白色连衣裙,趴在窗边的绒毯上打着瞌睡,耳朵懒洋洋地垂下,尾巴晃着,嘴角还沾着刚喝完牛奶的甜香。
她以为今天只是寻常的午睡时光。
直到那扇本该锁上的花园侧门,传来一阵沉重的“咯吱”声。
紧接着——陌生的气味、沉重的脚步、伴随某种压抑的嘲笑声。
“啧,你怎么长得好像我之前欺负过的小母猫?”
是那个声音。
白笙笙的瞳孔骤然一缩,全身像触电般僵住。
她记得这声音——那时她还是奶猫,走失不见,被塞进黑色塑胶袋里扔进臭水沟里时,就是这个男人的手,那双长着烟疤与油垢的手,把她按在地上,嘲笑着、踢着、用烟头逼她尖叫。
后来她遇到了谢子飏。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是猫了。
可是那股血肉记忆深处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全数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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