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瑜利答应了下来，但忽然觉得x闷，有点喘不过气。过了一会儿，她才点亮平板的萤幕想看时间，桌面是一个愤怒的白sE小人b着中指，旁边对话框里写着:「不要碰我的Ipad.(Don’ttouchmyIpad.)」
「看不出来啊，瑜利，血气方刚。」言嵨难得用这种谐谑的语气说话，害得冯瑜利窘到极致，又假装不知道，继续在文件夹里找档案，实则如坐针毡。
但是不得不说，言嵨讲题逻辑清晰，头头是道，而且很有耐心，难怪他的家教排得这麽满。虽然都是後话，但经过言嵨这麽一题点，加上冯瑜利原本生物基础就还尚可，最後那堂「医学与健康」考了全班最高分，成功拿到A+。
期中考周没有安排社课，社团指导老师是一位和蔼的法医学教授，还在群组特别叮嘱大家抓紧时间复习。校园传说社的社课通常是在第二活动中心的教室上课，而这个被同学俗称「二活」的建筑，正好在中苑商圈对面，和洛水传统市场相隔一条马路。
周二傍晚，冯瑜利刚考完试，便先绕去了市场买水果，但心里隐约觉得慌恐，却怎麽也想不起来昨天做的噩梦。出来时，她隔着车水马龙的洛水路，远远地好像看见了言嵨消瘦的身影，映在公车站的倒影有点半透明状，不太真切。她踏步走上天桥，俯视着那个身影从二活走出来，与一位高挑的nV生并肩。路灯霎时间沿着马路，亮到尽头，那两个人的影子纷杂，言嵨貌似贴着nV生的耳朵亲昵地说了几句话，而後者始终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等冯瑜利下了天桥，言嵨已经走到不远处，刚好瞥见她，表情微愣了一下，便很快展开淡淡的微笑。那时已经是春末，风起，晚霞已经尽数消逝在天边。
「好巧。」言嵨率先开口，声音微哑。
「学长去二活办事吗?」冯瑜利昨晚为了准备期中考熬夜，今天角膜有点红肿遂放弃戴隐形眼镜，虽然她的度数不深但在昏h的路灯很难对焦，微微眯着眼，只觉得言嵨旁边那个nV生的轮廓有一GU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我跟同学来会办找资料，你看，这里有一整份行政救济法的考古题，你应该用的到吧?」言嵨递出手机，萤幕里赫然是完整考古题和解析。
冯瑜利眼睛亮了又亮:「十年份的吗!?」
言嵨笑着颔首，又补了一句:「嗯，不过很抱歉，这些资料要留存在会办，所以我只能用扫描的方式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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