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典藏部,温朗。」
「温老师,这里是库房。那幅十九世纪的男子肖像画现在要送过去了,走专用电梯,大概三分钟後到暂存区。纪老师交代直接送去油画修护室,你那边要派人来签收吗?」
「好,我通知修护助理过去。」
温朗挂断电话,抬头看着斜对面。莫唯正把裁好的棉纸整齐地收在cH0U屉里。
「莫唯,库房送画过来了,在暂存交接区,去签收一下。」
莫唯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起腰,「好,需要带什麽表格吗?」
「桌上的交接清单拿过去,核对背板编号和画框尺寸,没问题在第三栏签名就行。」温朗指着莫唯桌角那叠刚发下来的公文。
莫唯cH0U出清单,转身走出办公区。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远去,随後隔壁防盗门的磁锁发出提示音。
温朗收回视线,继续核对萤幕上的化学分子。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和印表机运转的动静。三点整,王明华开完会回来,手里拿着几本刚从馆长室带出来的展览专册,随手放在公共区域的茶几上。
「温朗,上个月送去北部那批清代绢本的监定报告出来了没?」王明华摘下眼镜,用拭镜布擦拭。
「主成分分析做完了,碳十四的报告对方还没寄回来。目前看来,绢料的织法和墨迹的渗透度符合年代特徵,不过画幅右下角的钤印有二次钤印的痕迹。」温朗转过身报告。
「二次钤印?」王明华重新戴上眼镜,眉头动了动,「有重叠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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