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躲避她的问题,却又带着贪恋般地凑下头,再度含住那抹鲜红,舌尖缓慢打转,还故意用齿尖轻磨、轻咬,嘴边啵啵地响着水声,舔得极认真,像在惩罚她的提问,也像在撒娇讨赦。
一股酥麻自胸口炸开,盛知雨被他舔得身体一震,情不自禁伸手揪住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拉近,只能半垂着眼,压着喘息,轻声责道:徐璟廷……你有在听吗?
他嘴里含着她,语调含混地从鼻腔应了一声,嗯。
当年那事……嗯……你先停下……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是撒气,却还是努力维持理智。
我已经知道了。
他终于放开那颗被他舔得发红发亮的乳尖,抬起头,额头轻碰她额头,眼尾泛红,像是刚受了委屈的孩子,我都听你的……你说不是因为我你才被退学的……我知道……
他话说着,唇却已转而舔吻她的耳垂,轻柔地含进嘴里吮吸,舌尖撩弄着那一点薄嫩的软肉,吐气时声音更低更热。
当年……你看到我捏着那两个学长的下巴……嗯……她被他舔得忍不住微颤,语句支离破碎地吐出,我是在看他们的伤势……还有棒球棍……痒……是帮派分子……他们跟帮……嗯……你别咬了……
她的声音夹着喘息与隐忍,语意已经模糊得不成句子。
他却像是听得懂,也像根本不打算让她讲清楚,只是继续舔着、吻着,轻咬着她的每个反应,像是在用身体而不是语言,和她讲道理。
当年的事,他一点也不在意那些细节……他现在只知道,盛知雨亲口说,她的退学不是因为他,那就够了,他信。
至于那两个学长为何浑身是伤、棒球棍又是哪来的,他根本不想知道。他只知道她还在他怀里,还愿意看着他、叫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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