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姬妾都在大声哭泣，尽管人们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的泪水是假的。她看到薇薇安和其他几位姬妾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某种液体，可能是水，然后快速滴入眼睛。当然，没有人真的相信她们的眼泪是真实的。
黛姿亚也站在众多妃子中间，紧挨着她哭泣的母亲。为莉莉辩护，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戏剧化或大声。黛姿亚在她身边完全沉默；然而，一串稳定的泪水流过她的脸颊。她是少数几个真正哭泣的恶魔之一。
“这绝对是最令人讨厌的传统，”阿兹拉尔抱着罗莎嘟囔道，格纳和法诺站在他身后。
“这展现了他们对国王的忠诚，”路西斯站在他们旁边解释道。那个年长的恶魔似乎对这个场景很满意，闭着眼睛倾听，就像是在聆听一首悦耳的旋律一样。
“如果他们的眼泪是假的，他们还能有多忠诚？”阿兹拉尔（Azrael）啐了一口，显得更加恼怒。罗莎不得不同意他的看法。如果默默地目送阿尔菲格（Alphegor）离开，那要比听着这群人虚伪的哭嚎好得多。
国王自己缓慢地走下城堡的楼梯。他穿着黑色的战斗盔甲，后面有一条深红色的斗篷像血河一样流淌。随着他大步走过内院，妃子们哭得更加激烈，以至于阿兹拉尔不满地咂了咂舌头。一些人开始向国王挥舞手帕，可能希望他会带上其中一个。但是他走过去了，而不是停在罗莎面前。
“很快我就会回来的，小家伙，”他轻声说着，伸出戴着手套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头。然后，他给阿兹拉尔投去冰冷的目光，声音变得寒冷而威胁。“如果我看到她头上有一根头发不在原处，你就要失去你的脑袋。”
“噢，她会没事的。别那么戏剧化，”阿兹拉尔漫不经心地回答，但罗莎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里有一丝颤抖。
“平安吧，”罗莎低声祈祷。阿尔菲格给了她最后一次审视，然后转身背对着她，走出了城堡的大门。外面的恶魔们在看到他时欢呼起来，对他大喊赞美之词，并引领他们的国王去“毁灭堕落的渣滓”。
“我们进去吧，”罗莎拉了阿兹拉尔的袖子。
“不用问我两次，”他回答说，他们迅速地从人群中脱离出来，紧随其后的是Gunna和Faenor。罗莎在阿兹拉尔关上城堡门之前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将他们与喧闹的人群隔开。“终于，有些安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