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任要是不嫌弃,我们想走个‘错位合作’的路子……”
方言点头:
“愿闻其详。”
张岚看了看在座其他人,目光扫过已经盯着自己的李建国,然后她说道:
“李所长他们吉林的人参、鹿茸是王牌,我们黑龙江就不凑热闹了,但论起寒地药材的‘野性味’,我们有三样宝贝,吉林那边未必比得过。”
她掰着手指算起来,声音清亮了几分:
“第一是雪蛤油,咱大小兴安岭的中国林蛙,蛰伏期比吉林的长四十天,输卵管里的胶质更稠,去年检测过,氨基酸含量比国标高17%。您这儿研究恶病质要补精血,这东西比鹿胎更温和平补,适合长期用。”
“第二是刺五加,”她话锋一转,眼里带着点自豪,“黑龙江的刺五加长在海拔八百米以上的针阔混交林里,根系能扎到冻土层下面,抗寒劲儿足,药效也更霸道。我们做过动物实验,用它提取的苷类成分,对肿瘤患者化疗后的白细胞下降有回升作用,这可是吉林那边的栽培品种比不了的。”
最后她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最关键是第三样,满山红。咱黑龙江的兴安岭,霜降后采摘的叶子,总黄酮含量是药典标准的两倍,止咳平喘的效果立竿见影。现在外国不是有不少慢性支气管炎患者吗?用它配着祛痰方子,说不定能做成中成药出口,赚外汇的路子又宽了一层。”
说到合作模式,张岚往前凑了凑,态度恳切:“我们想跟吉林一样,走‘研究所药材基地’的路子,但咱加个‘野生抚育’的特色。黑龙江林区大,药农懂山规,采挖时会给幼苗留种,不像有些地方只顾着赚钱挖绝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