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当赵鸣谦带着恭喜新人的笑容推门入房时,意外发现气氛糟糕得很。

        先不说两位当事人完全没在床上——或是至少一位躺在床上,黎休璟和钱隗齐齐坐到茶几边,一个抿着嘴一副想说话但不敢说话,只低着头起劲泡茶;一个翻着书头也不抬,视而不见身边那位。

        「黎大师兄、钱师兄。」赵鸣谦马上收起笑容,这副毫无甜情蜜意的样子,绝对是昨晚出了不和谐的意外,但身为贴心的师弟,他自是装作甚麽也嗅不出来:「你们准备好来看那个甚麽来来的升任仪式吗?」

        「对——我、我去找叶娘。」黎休璟听到这话,有如抓上了救命索一样,马上急急起来冲门出去,他在走之前瞄了钱隗一眼,他的隗师弟还是在看书,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看来还是在生气。

        回想起昨晚钱隗怎麽生气,黎休璟整个人当场绷直,衣料随之磨擦到某个难言的部位,脸sE瞬间又红又白,他不敢在多想,落荒而逃地跑走去叶娘去了。

        呀,不对。

        在找叶娘前,他有件事先要完成。

        走到完全看不到房间的走廊一角,他拿出韩颍拿给他的通讯石,要将新鲜出炉的进度朝掌门汇报。

        「你还真是很喜欢一大早去吵人。」奚山派那边的韩颍很快接通,她打了个呵欠,带着睡意开口:「说吧,有甚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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