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手已经很自然地搭到了杨灿的肩上,眼风斜睨,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春意。
杨灿苦笑道:“嫂夫人,这酒就算是药酒,那也还是酒,哪有那么快的效果。”
潘夫人吃吃一笑:“说的也是,倒是人家心急了。”
她方才一连向前走了两步,而她又是正对着杨灿的,所以这时她已走到杨灿两腿之间。
杨灿此时是坐着,她站着,杨灿若抬头,入目的风景未免尴尬,只好放平了目光。
可这样一来,他看到的就是一条柔韧如蛇的细腰。
小腰系着紫色的丝绦,丝绦上还垂挂着一个香囊。
那香味儿,还怪好闻的。
杨灿忽然觉得自己两眼有些发直,更不妙的是,发直的还不只是两眼。
他不知道那酒并未做手脚,晚夫人腰间挂着的香囊,才是对付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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