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这么看着?”
“那又如何?”
于桓虎不以为然地道:“不要说一座丰安庄,就算六大田庄、三大牧场,那也都是为父丢上桌的筹码。
杀人一千,自损八百,我输得起,可你大伯,他输不起的。
更何况,为父已当众声称从此幽居代来城。
言犹在耳,这就反悔的话,以后还如何取信于人?”
于睿点点头,笑道:“父亲可知大伯派去巡查田庄的人是谁?”
于桓虎眉头一皱:“这是一件很难立功劳,却步步有大坑的差使。
他的亲近之人,应该不会派去,若不是亲近之人,为父可猜不到了。”
“杨灿,是杨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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