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游龙姿,翩翩惊鸿影。
流风动行云,灼雪落衣领。
此情难再寻,长醉不愿醒。
长河沉醉於桃花剑影之中,痴然地凝望着这一幕;明明没有饮酒,他的心脏却b烈酒入喉跳得还要快。怦怦,怦怦,怦怦,是因为人?因为剑?因为桃花?
他不晓得。
或许,是缺一不可。
剑光熠熠,桃花漫天,身处其间的白衣剑客,无疑是这幅暄妍的景致里,最惹眼的一抹颜sE。
碧绿的溪水带走了郁金的流云,灼红的雪片化为了粉酡的尘埃,一剑舞毕,长河的眸光却依旧忘返,久久地驻留於那人的身上;直到那人步至他的面前,他才猛然惊醒,略微慌张地道:「你可是想起教你武艺的老师了?这套剑法师承何处?当真是妖冶极了。」
「尚有些模糊。」千山莞尔:「身子碰着剑,不知不觉,便自个儿动起来了。」
「如此甚好,说明你过去下了苦功。」长河道:「不过,这剑招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锋芒。我总感觉,以前也这样见过你舞剑,那时的招式,要再更洒脱,也更自在些。」
千山含笑颔首,不作任何解释;他确实存了旁的心思,刻意往漂亮的方向展现,以便g引某人。他把长剑递给长河,问道:「你还记得,当时的我是如何做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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