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是你自己吃的,又不是我b你吃的。”

        陆沉从笔记本后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N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大雨淋Sh的、可怜兮兮的、但又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在哭的小动物。

        林望舒看着这张脸,心脏像被人用拳头狠狠攥了一下。

        “过来。”他说。

        陆沉不动。

        林望舒伸手,把他连同笔记本一起拉进了怀里。

        双臂收紧。下巴抵在他的头顶。陆沉的耳朵贴着他的x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快而有力,砰砰砰砰,像擂鼓。

        “听好了,”林望舒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而笃定,“以后每一年的生日,我都在。”

        陆沉的睫毛颤了颤,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

        他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流着,因为他不想腾出手来擦——他的手正紧紧地攥着林望舒的衣服,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绝对不能松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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