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美瑛的丘陵之间开了一整个下午。
没有目的地,没有时间表,看到好看的地方就停下来,拍几张照片,走一走,然後继续开。他们经过了一大片向日葵田——六月的向日葵还没有开花,只有绿sE的花盘和hsE的花瓣bA0,但那种含bA0待放的期待感本身就很美。
他们经过了一个牧场,几匹马站在围栏後面,看到车停下来就走了过来,把头伸过围栏,鼻子Sh漉漉的,喷着热气。
陈咏洁从车里拿出一包苏打饼乾,掰碎了喂牠们。马吃饼乾的样子很滑稽,嘴唇一翘一翘的,饼乾碎屑掉了一地。
纪尧姆站在旁边,双手cHa在K兜里,看着她喂马。
「你很会跟动物相处。」他说。
「动物b人简单,」她说,「你给牠们吃的,牠们就喜欢你。不喜欢你也会直接走开,不会假装喜欢。」
「人不也是这样吗?」
「人不是。人会吃了你的饼乾还假装不喜欢你。」
纪尧姆没有接这句话。
他在想什麽,陈咏洁不知道。但她注意到他看着她的表情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冷淡中带着礼貌的温和,也不是这两天逐渐放松下来的那种柔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掺了心疼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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