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巡逻的间隔呢?」他问。
「八分钟一次。我们有大约十二分钟的C作时间。」
「够了。」他点点头,「我负责遮罩走廊的监控信号,你进办公室提取资料。」
「好。」
简短的对答,高效、专业、恰到好处的距离。沈书芸感觉到心口有一阵细微的钝痛——他正在把他们的关系拉回到纯粹的任务合作层面,像是要把之前那些指尖触碰、耳畔低语、在暴风雨享的温存全部抹去。
她没有资格抱怨。这是她选择沉默的代价。
那天夜里,沈书芸在淩晨两点醒来。她走到窗前,看到海滩上有一个孤独的身影——江海平赤脚站在cHa0汐线上,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在月光下反覆地看。
是那张他和林远的合照。
她站在窗前,隔着玻璃看他。月光在他身上披了一层银sE的薄纱,将他的背影衬得孤独而倔强。他站了很久,久到cHa0水涨上来淹没了他的脚踝,久到夜风将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然後他弯下腰,将那个相框放在沙滩上,让退去的cHa0水将它带走。
沈书芸的x口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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