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满手里抱着一叠刚印好的资料：「等一下要开会，大概有五分钟——」
「五分钟就好。」林佑嘉说，「那个——」
他的声音卡住了。他的视线在走廊两端来回扫了两次，确定没有人。然後他深呼x1了一口气。
「晓满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陈晓满抱着资料站在原地。她不是笨蛋。她知道林佑嘉接下来要说什麽。她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的回应方式，但还没来得及决定选哪一种。
「你周末有没有空？我——」林佑嘉又顿了一下，这次他用力抓了抓後脑勺，像是要从里面挤出勇气，「我有两张电影票。新的那部国片，就是上次你说想看的那部。」
陈晓满记得那部片。那是她上个月在茶水间跟设计部小孟聊天的时候提到的，说「那部看起来很好看但是没人陪我去」。那时候林佑嘉也在茶水间，在旁边泡咖啡。
他听到了。他等了整整一个月才开口。
陈晓满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紧。她知道这个时候最不该做的事情是犹豫，因为犹豫会给对方假的希望。但她也知道直接说「不要」太伤人。
「佑嘉——」
她的手机响了。
是江晏清打来的。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林佑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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