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司铭,就像两条必须奋力游过湍急暗流的鱼,目标是对岸那片象征着最高荣誉的浅滩。

        训练越发刻苦。

        没有了叶景淮每周固定来访的“干扰”,周六日也彻底被训练填满。

        她和沈司铭成了训练馆里最常亮到最晚的灯。

        汗水浸透垫子,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成了最熟悉的背景音。

        他们是对手,拆招破招,毫不留情;他们也是搭档,分析录像,分享心得,彼此支撑。

        偶尔,叶景淮还是会挤出时间飞来看她。

        次数明显少了,但每次来,停留的时间似乎更长,也更“用心”。

        他甚至会主动提出,让林见夏叫上沈司铭一起吃饭,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感谢一位帮忙照顾妹妹的兄长。

        “这段时间我不在,多亏有司铭陪你训练,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他说这话时,眼神平静,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挑不出毛病。

        林见夏起初觉得怪异,但看着叶景淮坦然的样子,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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