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婪地用舌尖在那根即将喷薄而出的马眼口反复点刺,每一声少年的“娘亲”,都让她体内的渴望呈几何级数增长,恨不得将那根跳跃的肉柱彻底咬碎、吞噬。
在吴鸦最后一次濒临失控的挺身中,他的阴茎由于极速的收缩而剧烈颤抖,那层柔韧的包皮在柳婉音不断加压的口腔吸吮下,被摩擦出了一阵阵湿漉漉的肉体拍打声。
少年的腹肌由于极度紧绷而显出分明的轮廓,胯下那对饱满的囊球快速向上收缩,几乎要贴入那那由于垫高而显得空旷的鼠蹊部。
柳婉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瞳死死盯着那处唯一的出口,她已经感觉到了,喉口那阵如同岩浆爆发前的恐怖蠕动,那些即将喷洒而出的、带着少年全部生机与罪孽的滚烫种子。
柳婉音在这最后的时刻,猛地探下头,用一种近乎自杀式的深度,将整根肉棒完全闷进了喉咙的最深处。
她要在那神圣而肮脏的时刻,用自己最柔软的内脏去迎接、去承载、去收藏儿子这一生中属于她的、最精华的礼物。
少年那模糊的“娘亲”声汇集成了一波又一波的生理回响,将这两具本该恪守母子之礼的躯体,彻底推入了欲望的深渊。
在那声凄厉而又带着无尽依赖的“娘亲”落下的瞬间,吴鸦那具紧绷到极致的少年躯体猛然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的堤坝,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那细窄的尿道内疯狂奔涌,最终化作数股滚烫的白浆,呼啸着喷薄而出。
随着他腰部那一记近乎折断般的挺送,那根被柳婉音含在喉咙深处的肉柱发出了沉闷的搏动。
由于包茎的束缚,那大量浓稠、带着灼热温度的白色精液并没有第一时间喷洒开来,而是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粉色包皮囊袋中疯狂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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