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好整以暇地分开她的腿,把她摆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两只手扣住她膝弯往两侧压,直到她大腿根绷得发抖,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那处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媚肉外翻,边缘泛着水光,穴心还在一缩一缩。
傅西洲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嘉岑立刻浑身一颤,腰肢弓起,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哭腔。
他不急不缓,就这么用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圈,时轻时重,时而按住碾磨,时而快速弹弄。
紧接着,他移动到穴口,一下插进去两根手指。
指腹在灼热湿滑的内壁上搜寻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指尖重重地抠挖上去,一下一下按压、揉碾。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一路往下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嘉岑被撩得眼泪直掉,腿根发抖,却又没法合拢,只能一遍遍地绷紧小腹,发出细碎的“呜……嗯……”声。
等她的穴口又高高地喷出好几股透明的清液,他才终于抽出手,扶着自己,一点点地挤进去。
这次他进得很慢。像在品尝每一寸被包裹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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