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在镇上那种操劳出来的暗沉和苦瓜脸早就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透了的鲜润劲儿。
那张原本线条有些硬的方圆脸奇迹般地柔和了不少,眼角细碎的纹路在精心的护肤和稳定的睡眠下几乎看不见。
她今天只在家里穿着件宽大的深蓝色睡裙,但底子好得藏不住,露在领口外面的脖颈白里透红,灯光一打上去甚至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三十六岁的女人,身上那种丰胰熟透的肉感不仅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在她挺直的腰背和逐渐自信的姿态下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风韵。
那个过去除了菜市场和厨房哪也不去的中年妇女,是真的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吃完早饭才九点多,周姐的敲门声就准时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开门,一股她常用的那种带着甜腻味的香水馨香直接扑了满怀。
周姐站在门外,手里勾着个车钥匙,四楼和三楼之间本来就没几步路,她却隆重得像要去哪走红毯。
黑色短款皮夹克敞着怀,里面是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紧身白色针织打底衫,只要稍微一弯腰必定春光乍泄。
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包臀皮裙,两条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带后背黑线刺绣的连裤袜,笔直的黑线顺着修长的小腿一路延伸进那双尖头的细高跟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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