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轻点……贱婢……贱婢的小姨骚穴……要夹不住了……”

        苏玲死死地咬着牙关,牙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额头上暴起数根青色的血管,大滴大滴冰冷的汗水混合着早已融化的发胶,顺着眉骨流进她的眼睛里,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她不敢动,甚至连眨眼都不敢。

        她只能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着盆底肌,试图锁住那个名为尊严的最后关口。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

        由于长时间维持这种反人类的跪姿,她那充血肿胀的阴道口早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外翻状,像是一朵盛开到腐烂的肉花。

        大量透明、拉丝的爱液因为肌肉的过度紧张痉挛而失控,像开闸放水一样喷涌出来。

        “滋滋……”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由于重力作用而下垂的会阴部流淌,经过肛门,最终稀里哗啦地淋在了坐在她腰上的陈冰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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