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又痛又痒、酸胀难忍的感觉集中在后庭那一点,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排泄的羞耻欲望。
“我想拉屎……让我去厕所……求求你们……”
“拉屎?哈哈哈哈!”
旁边的护士和医生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从今天起,你这个洞就没有排泄的功能了。它唯一的用途就是挨操。”
陈冰突然伸出手,隔着陈默那薄薄的肚皮,用力按压他那灌满了药水的小腹。
“噗……咕噜……”
里面的水声清晰可闻。
“呜!”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收缩着那已经被撑得麻木的括约肌,试图阻止那些液体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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