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中的妹妹却如同冰块一般,那丝冷意几乎浸透他的肌肤。不该这么凉,她还在经期,怎么半点也不在意照顾自己身体?
谢鹤臣只觉得头开始一阵阵地裂疼,顾不上再和妹妹计较,心疼终究占了上风。
他俯下身,抱小女孩般娴熟将她托抱而起。
少女腰后的长发轻甩开弧度,整个人如只玩具熊般被轻飘飘托起,抱坐在兄长健实手臂。
她顺势而为,搂环住哥哥的脖子。凉白的侧脸紧贴在他宽阔肩侧,重温着久违的姿势与记忆。又悄悄吸了吸,嗅到一股浓郁的酒气。
大哥似乎从未这样一身酒气熏然,往日他哪怕偶尔应酬,也只是浅尝辄止。甚至会换身衣服才回家见她。
不知道喝了多少,似乎还沾有隐隐一丝雪茄味,覆去男人身上一贯干净冷冽的气息。
谢昭不动声色地嗅闻着兄长身上复杂的气味,思索起他这些天的轨迹和心理。应是心事重重,难得一见喝了酒、抽了烟。
面对多日摈弃戒律,此刻也并非完全清醒的哥哥。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趁机索要更多?
直到她被轻缓抱放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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