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嗯……哈啊……”
快破音的惊呼又被堵回了喉咙中,只剩下一声声促乱的轻喘。
那双手握住了她的胯骨,大力揉弄着臀肉,将她整个人按坐得更深。粗茎埋在花瓣间套弄不停,力道比她自己来的要野蛮猛烈得多。
硬挺的粗长劈开湿淋淋的软肉,娇弱的阴蒂被撞得微微红肿。
花心颤巍巍地吐出几口春水,却只是让男人的茎身沾着她的淫液,摩擦插送得更加润滑顺畅。
过多的快感如洪水快冲垮她敏感的神经。谢昭被撞得颠簸不停,眼眸失措而迷离:“停…哥哥…轻一些呀……嗯唔!”
本来是她主导的一场迷奸,如今却被反客为主。她被半睡半醒的哥哥当成可以肆意发泄欲望的飞机杯,在晨间被粗犷地使用。
谢昭神魂出窍,蜷着脚趾,只能任由那双大手将她按在兄长的阳具上。被不断肏撞过两瓣软肉,龟棱磨着娇嫩。
她如同一只被钉死的蝴蝶。瑟瑟发抖,直到一阵哆嗦,终于失声张着唇,泄了出来。
她高潮了,可他还没停。
混沌之中,梦里汹涌的欲望打开了闸门,化作前所未有的放纵,谢鹤臣不再想顾忌她是他的妹妹,而遮掩起晦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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