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日子,你过上了一种任何人听了都不会相信的生活。

        周二傍晚。

        你们走在从车站回家的路上。

        六月底的空气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糖浆。

        路灯还没亮,天空是一种暧昧的深蓝色,最后一缕橘红色的晚霞贴在西边楼宇的轮廓线上。

        她走在你左边。

        今天的诗织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薄得几乎透光,下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处截止。

        外面罩了一件宽松的薄纱开衫,袖口和领口都有细碎的蕾丝装饰。

        腿上照例是黑色丝袜——今天换了一双带竖纹暗花的,纹路在路灯的余晖下若隐若现。

        脚上是一双厚底的玛丽珍鞋,黑色漆皮的,鞋带上缀着一颗银色的小骷髅。

        她低头在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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