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穿围裙烹饪本是常识,一来是美观,二来是卫生,你不会想要吃一位因为没有系围裙而浑身沾满油腻的主厨所做出来的料理吧?!】
康崇焕一边说教、一边伸出双臂一前一后环住秦小翔的腰腹,丈量似地若有所思了会儿。
【喂、你干嘛?】秦小翔有些惊异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当机立断转过身来,退出康崇焕的手臂范围。
被秦小翔那凶狠的眼神一瞪视,康崇焕仿佛这才清醒过来,刚刚自己那是中了邪吗?
怎会无缘无故去搂这小子的腰呢?
莫名其妙之时连忙给自己随便找了个借口:【不就是在量你的腰身,好给你买件大小合适的围裙嘛。不然我又要被人家说我强迫你煮宵夜给我吃,连件合宜的围裙都不让你穿,说我虐待弟媳!】
秦小翔依旧瞪着他,眼底流转着许多愁绪,不晓得是要埋怨还是发飙,沉默了半晌,才冷冷地说道:【二大伯你明明就不饿吧!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去吃一个没有半分手艺之人所做的宵夜呢?】
【所以你这是在怪我没事找事给你做啰?】
康崇焕当然不饿,况且以往他也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若没有故意找借口刁难,跟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也许就没有交集了……只是自己如此讨厌这家伙,为什么又要跟他有所交集呢?
当康崇焕正思索这个矛盾的问题时,秦小翔把他煎好的萝卜糕跟沾酱一起端到饭桌上,然后淡然道:【我没怪二大伯找事情给我做,我只怕我做的东西会残害您的胃。】
【你这是在担心我的身体?】康崇焕感到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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