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几乎是秒回:“知道了,首长昨晚消耗太大,最近可要注意养生进补,补充存货[吐舌]”
还敢催他养生,周见逸都能想象出来某人挑衅的样子。
他将手机朝下扣在桌上,面色平静地看向妻子。
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淮扬菜,佣人拿来三个锦盒,正是穆雨菡准备挑选给穆老爷子作寿礼的珍奇古玩。
穆雨菡指了指左侧那件:
“下个月初就是爷爷的九十大寿,借着机会正好可以把京市的人脉收一收,爷爷一句话的事。这尊和田玉雕佛手寓意好,质地也是顶级的,你看怎么样?”
“过于惹眼了。”
周见逸深不见底的黑瞳扫过旁边两个锦盒,里面放着市面上标价八位数的古玩:
“这个时候送重礼进京,要考虑影响,老先生也说要简朴务实,孝心尽到就好。”
周见逸对穆家人平时不以亲戚关系相称,一般都是按职务称呼,泾渭分明。
穆老爷子正国级,已经赋闲养老,周见逸年少时常随长辈出入红墙,也算是在老人眼皮底下长大的,习惯尊称一声老先生。
穆雨菡捏紧了筷子,有些不满:“爷爷九十大寿,总不能太寒酸。外面那些人惯会见风使舵,要是寿礼轻了,他们还以为爷爷退下来了,咱们家就真的不行了。”
“不需要那些俗物,绢本水墨一样能见得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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