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我是你妈!你被骂了我脸上光彩?”
她一边数落我一边把拖把往我这边塞。
腊月二十七晚上,她在厨房炸丸子。
灶台上一排排码着刚出锅的炸肉丸、炸藕夹、炸春卷,油锅里还在“噼里啪啦”地响。满屋子都是热油和肉的味道,呛得人眼睛疼。
她穿着旧围裙站在灶前,一勺一勺地往油锅里放丸子。
围裙系在腰上,后面打了个蝴蝶结。
底下是黑色家居裤和棉靴。
头发夹了个塑料夹子,几缕碎发垂下来,沾了面粉。
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
“你别在这儿杵着了,去把那袋糯米搬过来。”
我去阳台搬了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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