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号。早上七点。
爸坐在餐桌前吃粥。
白粥,咸菜,煎鸡蛋。
他昨晚坐了一天火车,洗完澡吃了碗剩饭就睡了,现在精神倒不错,光膀子趿拉着拖鞋,头发翘着几根没按下去。
我从房间出来。昨晚几乎没睡。
“醒了?”他看我一眼,嘴里嚼着鸡蛋,“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
“嗯。做了个噩梦。”
“噩梦?梦见什么了?”
“忘了。”
她从厨房端了碗粥过来放在我面前。
手腕上——昨晚那四道月牙形的红印已经被袖口遮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