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望着。
那眼睛里,那光,一点点暗下去。像一盏灯,油快烧干了,那火苗一颤一颤的,眼看就要灭。
然后她变了。
就那么站在我面前,我看着她那脸上的光,那眼神,那站着的姿势,一点一点的变了。
变得不一样了。
变得熟悉了。
变得像那个人——那个在地下室里,在那些男人面前,笑着,扭着,把自己卖出去的女人。
那个脱衣舞女郎。
那个在男人面前,永远是软的,是弱的,是崇拜强者的女人。
她那眼睛里,那怕,还在。可那怕里,也有一种别的——是那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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