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知道”的光,也是那种“我怕”的光。
他开口了。
那声音,抖抖的,颤颤的,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韩——韩大人,”他说,“您——您的狠辣——”他说不下去,咽了一口唾沫,又接着说:
“您的狠辣和治民手段,”他说,“让张某——让张某佩服。”我听着。
他望着我,那眼睛里,那光,更亮了。是那种“我说的是真的”的光。
“日后,”他说,“大人如能高升,张某——张某必为大人效劳。”我望着他。
望着这个跪过又站起来的男人,望着这个怕得发抖却还在表忠心的男人,望着这个刚才亲眼看着我把二十多个人砍成碎块的男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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