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子是我系上去的,系成的一个活结,松松的,一拉就开。
她拉了一下。
那带子松开。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从她身上滑落——
不,不是滑落。
是像一朵云一样散开。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那雪白的狐皮从她肩上褪下去,露出那圆圆的肩头,露出那锁骨浅浅的弧线,露出那黑色的文胸带子——细细的两根,挂在那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那狐皮继续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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