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王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闷响。
更响了。
更像野兽了。
她继续解。
那文胸继续往下滑。
滑到那两团肉的最高点——那个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够让黑狼王的眼睛直成两根棍子。
够让他的口水淌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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