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她送去一个歉意的微笑，但她只是对着我翻了个白眼。至少她看起来没有太生气。
格劳斯特罗看着我们，然后摇了摇头，似乎是第N次表达他的沮丧。
当你的提升达到最大值时，你将获得向深渊牺牲更多灵魂的选项。这个过程更加本能，系统引导较少，但你可以更专注于你想要的改进，多多少少。我没有走得很远。我几乎无法牺牲几十个灵魂，然后它变得太多了，我决定提升。
这似乎让警官感到痛苦，但我礼貌地选择忽略了这一点。我对改进的可能性更感兴趣。
“你是说我们真的可以将灵魂投资于某些具体的事情吗？比如……提高法力亲和力，或者甚至像翅膀这样的特征，还是什么？”
格劳斯特皱着眉，手指来回摇摆。“大致如此？这不是一门精确的科学。更像是古老的术士在尸体上进行的可疑献祭。你将与深渊本身讨价还价，用灵魂换取祝福。你可能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但只要做足够多的牺牲，你至少会接近它。”
他眯起眼睛，用严厉的目光再次扫视了我们每一个人。
“只是……要知道，通过这样做，你会一步步地把自己变成真正的恶魔。这就是人们过去所做的。只要足够长时间地坚持下去，你最终会跨越一个门槛，从而使你升级。如果你在那之前没有完全疯掉的话。”
谚语“凝视深渊，深渊也会凝视你”在我脑海中闪现，但我并没有被说服。
也许这很愚蠢，也许这很鲁莽。然而，这是通往我想要的东西的最直接的道路：独立自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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