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松了一口气的是，我看到了成功的迹象。有利于恶魔的迹象。法术弹幕成功地击倒了每五个变种人中的四个。但是攻击者实在太多了。即使消灭大部分变种人，也还有数百人完成了冲锋并直撞墙壁。
撞上他们，然后立即爆炸。字面意思。
当然。当然，这些变种人只是炮灰，字面上和比喻上都是如此。我被提醒了我所在的阵营。恶魔一方根本没有“生命神圣”的概念。
在任何其他的一天里，这个血腥的场景会让我瘫痪。但是在我疯狂地冲向堡垒的过程中，唯一重要的是变异者正在做一些事情。每次爆炸都使墙壁摇晃，使得骄傲的结构摇摇欲坠。裂缝从撞击点开始向上爬行。
防御者们一定和我一样快地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们加倍努力，重新集中精力于前线，而不是向我们投掷石头。
即使如此，他们仍然处于劣势。
每一个成功突破的变种体都在城市防御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蚕食着它的基础。攻击者们只是不断地涌来。他们毫无止境地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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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满足于意识到变种炸弹正在清除我的道路。如果我再靠近一点，我就能用人类的血液沾湿我的刀锋。
不幸的是，敌人并不是傻瓜。
他们也选择了那一刻来记起我的小组存在。我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城墙上箭雨倾盆而下，密集到几乎要遮蔽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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