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咯吱声,听起来像是有人踩错了脚步。我的脑海里顿时闪现出杀人的冲动,我迅速转过身去。

        一个害怕的男人站在房间中央,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绝望。他右手紧握着一把刀子,白骨般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刀柄。但是他已经下定决心。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他朝我冲过来并且尖叫起来。

        我的动作简单,几乎是机械的。我向前迈步,用新盾挡开了他的刀击,然后用剑狠狠地斩出。

        我的新发现的本能到此为止。我不是一名剑术大师,而是一名受过训练的傻瓜,只知道如何不把剑当作球棒挥舞,但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与其干净利落地结束那人的生命,不如用一记脖子击中他的脸颊,我的刀锋却划过了他的脸庞。

        他的脸颊上突然迸出血来,他瞬间瘫软在地,抓着自己的眼睛。我的剑再次落下时,他的指尖沾满了红白两色的液体。这一次,我击中了他的后颈和肩胛骨。他进一步瘫软下去,开始呜咽和咕噜作响。然后我给予了致命的一击。

        我没有颤抖。我的手完全稳定和确信。我也没有呕吐。但在我内心深处,对于我正在做的事情,恐惧感日益加剧。我的身体几乎是凭着本能在移动,多亏了谋杀命令的闪光和胸腔里某种灼热东西的脉动。这使得我的身体涌现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放松肌肉并驱逐肾上腺素带来的不良影响。

        那不自然的平静感令人不安,但我无法专注于此。我被自己的脚所困扰。它们不断移动,受到命令的驱使,将我拖向我最初忽视的房间。

        门现在是敞开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没有听到男人开始偷偷靠近我的时候的声音,或者我居然被食物分散了注意力。徘徊在恶魔般的愤怒和惊恐发作之间,我冲进了房间。

        我的思绪戛然而止。

        显然,我现在处于一个卧室里。这个房间装饰简单,靠一侧的墙壁上有书架,另一侧则摆放着两个储物箱,而床就放在中间。在房间的另一端站立着一个女人,她很可能是刚才试图杀死我的那个男人的妻子。从她身后的小窗户射进来的阳光照在她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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