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垂死的人呢？处决？”我带着苦涩的语气问道，尽管我已经有了一种预感。
听起来这个过程没有被妥善处理。布朗温（Bronwynn）皱了皱眉，这是他面具第一次出现裂痕。“但这是必要的，因为它完全将你的灵魂与深渊联系在一起。强烈建议不要与新兵分享这一事实，海登，但这里就是这样。你属于深渊。这一直是你入职以来的事实。每当你死去时，你不会有机会享受安宁的来世之旅。你会像我们一样不断回来，直到你无法支付复活费用，或是在这里被杀死。那时候……你将以不同的方式滋养深渊。”
我从头到脚都打了哆嗦。我不需要想象力来知道“滋养深渊”的意思。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剩下的部分。为什么军团没有告诉我们，我们现在会像恶魔一样复活？这似乎是一个相当重要的细节被省略了。
再次考虑，我想这很有道理。如果凡人新兵知道死亡只是一个麻烦，那么他们会如何行动？如果我理解Bronwynn正确的话，这是一个财务上的不便，但无论如何都是一个麻烦。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英勇战斗吗？他们还会堕落到同样的低谷吗？
我会吗？
我有一部分想说，不，我不会如此绝望并执着于谋杀。另一部分嘲笑我，称我为骗子。
我告诉他们两个闭嘴，然后重新集中精力于眼前的事情。
“但那又是为什么……”我语气中断，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该说出自己的疑虑。
为什么什么？
我看着布朗温，看到他遗憾而真诚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问为什么墨丘利奥在入侵结束前那么坚决地要杀死我，而他明知我会再次复活。但是，我怎么能轻松地提起这个问题呢？格劳斯特罗的信件已经清楚地表明，墨丘利奥是一个强大的恶魔。即使对布朗温来说，不当的话也可能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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