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深渊的恶魔很容易宣称自己“优越”。他们的出生给了他们每一个优势。他们不必为此而战。
是时候有人证明他们错了。
“我想做到这一点。”我的声音很安静，但坚定。“我会做到的。我每次都会选择第三个选项。”
格劳斯特窒息。格雷加斯特看起来很严肃。布朗温似乎在看着我的葬礼在他面前展开。只有米娅以一种可能与我自己的大胆相匹配的方式盯着我。
将军脸上的笑容是胜利的。
“我可以欣赏野心。很好，那么...”他从桌子里抽出几张纸，然后快速地填写起来。“那么，我现在就给你一千个灵魂的补助。你已经走了一半的升天之路，但它们会有所帮助。同样……”
他暂停了一下，开始翻找他的办公桌。当他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时，他发出了一种微小的满足感，我发现这种声音来自军团的领导人，竟然如此普通。
我们到了。一个可以在任何军械库兑换的代金券，价值三千个灵魂。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你已经知道该去哪里了，你多余的灵魂轻松支付了穿越层级的通行费。
他写完了，把其中一张纸推向我，上面还有一张代金券。我不得不眨眼几次，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卡片看起来现代感十足。当我拿起它时，它甚至感觉像塑料一样。
“啊，那个，”他说，注意到我的惊讶。“这是我们收购部门新加入的官员最近推出的创新。它们对于快速发放奖励非常有用。也不要以为我忘记了你。”
这句话是对Mia说的，她看起来很惊讶，他也滑了一张纸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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