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表情——

        依然平静。

        至少她在努力维持平静。

        酒红色的瞳孔盯着前方某处虚空,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唯有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鼻翼两侧薄薄的汗珠,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陈老头忽然放慢了速度。

        不是累了——他的腰力远未到极限——而是他想换一种方式。

        快而猛的抽插固然痛快,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是他等了三十年的一场盛宴,他要慢慢享用。

        他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只留下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撑着那两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唇——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回去。

        这一次,他刻意让自己感受每一寸甬道内壁的纹理。

        龟头碾过入口处的褶皱——那里已经被操得服帖了许多,嫩肉柔软地裹上来,像是在欢迎他的回归。

        继续深入,中段的甬道略微宽阔了一些,但内壁的温度更高,分泌的液体也更多——滑腻的淫液裹着他的柱身,发出\''咕叽\''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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