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夏小姐连着不停吐槽几句女孩厌男性格在班级里惹得祸后,虽然听起来就绝非善类,甚至齐柳都能幻想下自己一天能受多少工伤了,但是他并没有多么惊骇,他甚至心里产生了些许对夏小姐这种不负责任、甩手掌柜的抵触感。

        他组织着点言辞,慎重的替他根本未曾谋面的学生辩解着。

        “其实,贵小姐这个心理状态根本不是自己的问题,它是有很多因素组成,虽说我并没见过她,但是夏小姐您其实也有点责任……”

        女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魔怔着自言自语叙说着:“简直是怪胎,怎么会有…”

        “够了!!!”

        齐柳知道自己不该动怒,万一说惹到了夏女士,对面一怒之下解雇了自己,那可以说一切的努力全都付与汤水,化作了白日梦,空做谈了。

        这个机会可以说绝无仅有,即便白日里打着灯笼也再也不可能找到了。

        但是他忍不住发怒,这是很少见的,明明从确诊那天,他就再无控制不住自己的可能性了,可是现在他还是很生气,就像……他觉得如果自己这个老师再不给学生说话,那连亲人都觉得是怪胎的孩子,要多可怜。

        ……

        “对不起,夏小姐,我刚才只是…”车里的气氛很沉重,冷静后的齐柳第一时间向雇主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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