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居内。
谢宴之揉着眉头,一脸烦躁地坐在书案前。
他想到沈清念说的,若要强纳了她,就只有纳了她的尸首。
他也没想到,沈清念还是给了他这样的一个结果。
她不要做妾室,也不要做正妻。
她根本就是不喜欢他!一丁点儿喜欢也没有!
那他刚刚那番表白算什么!自作多情么?
他一个靖南侯府的世子,三番两次被她落了脸面。
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这世上多的是女子上赶着巴结他,取悦他。
“元青,备马!”谢宴之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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