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在观察笔记里记下,今晚林存仁没有说这有什麽用,这是这个月第三次,b上个月同期少了两次。

        然後牠补记了一行字。

        郭伯伯说,让脑子空着,空着空着就清了。

        这句话牠记在这里,不是因为要对林存仁说,是因为牠自己也在想郭伯伯说的那句话。

        牠在城市里流浪的那段时间,有时候整天没有什麽事情,就在某个地方坐着,脑子是空的,什麽都不想,就是在那里,让时间过去。

        那种空,後来牠想,是有意义的,不是浪费,是另一种东西在那个空里发生,只是你不知道,等那个东西发生完了,你才知道,但你说不清楚是什麽时候发生的。

        也许清,也是这样。

        空着,然後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清了。

        牠把这个想法记在观察笔记里,标题是,关於空的假说,待验证。

        然後牠闭上眼睛,让脑子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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