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生最大的乐趣,便是将那些自视甚高的女修士压在身下,用自己那天赋异禀的巨物,将她们从里到外彻底征服、摧毁。
“特别是那个什么神女宫大宫主,沈融月!”赵铁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传闻她是个风韵犹存的美熟妇,屁股又大又翘。啧啧,那样的极品货色,想必那屁眼儿也一定紧致得很,正好能容得下老子这根大家伙!”
赵铁山的话语粗鄙不堪,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一旁的灼犸和盘膝悬浮的海淫,对此却早已习以为常,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几分认同的神色。
极乐宗的门人,本就是一群以淫乐和采补为修行之道的魔徒,在他们眼中,女人不过是提升修为的工具与发泄欲望的玩物,言语之间自然不会有半分尊重。
灼犸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声音沉闷地附和道:“右护法所言极是。不过,那沈融月乃是十境修士,一身灵力精纯无比,想必那小穴之中的元阴之气,更是浓郁得化不开。宗主将其采补之后,剩下的汤汤水水,也足够我等大快朵颐了。传闻此女阴唇肥大,乃是天生媚相,想必被操弄起来,定然是另一番销魂滋味。”
赵铁山听得更是心头火热,他一边迈开粗壮的大腿,向着那朱红色的诡异大门走去,一边继续用那粗鄙的言语向海淫献媚。
他每走一步,脚下悬浮的空气都会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轻微爆鸣,显示出其肉身之沉重与力量之恐怖。
“宗主英明神武,那沈融月不过是囊中之物,早晚要成为宗主的炉鼎,任由宗主吸干榨尽!”赵铁山的嗓门极大,如同打雷,“不过宗主,属下有个不情之请。您老人家神通广大,想必对女人身体的每一处奥妙都已了如指掌,尝遍了天下美味。您享用那沈融月之时,自然是要先品尝她那最精华的元阴蜜穴。那……那她那又大又翘的屁股,属下瞧着就眼馋得紧!待您将她彻底降服,玩弄得没了性子之后,能否将她那未经人事的后庭,赏赐给属下开苞?”
他越说越是兴奋,脸上泛起淫邪的红光,仿佛已经想象到自己将那高高在上的神女宫主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大的凶器狠狠贯穿她那紧致后庭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