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抹胸,白色的包臀裙,白色的腰带,白色的薄纱外衫——和她身上那套被撕烂的、破破烂烂的、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的衣服一模一样。
她将新衣服放在干草上,然后伸出手,灵力在掌心流转,从头顶到脚尖,一寸一寸地扫过自己的身体。
那些青紫的痕迹在灵力的作用下慢慢变淡,慢慢消失,像是被人用橡皮从皮肤上擦掉了一样。
那些吻痕,那些指印,那些被花玉郎留下的、肮脏的、丑陋的、让她恶心的印记,都被灵力清除了,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她的皮肤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块被重新打磨过的玉石,又像一页被擦干净的
白纸,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剩了。
她脱下那套破破烂烂的衣裙,换上新的。
抹胸包臀裙,腰带,薄纱外衫——一件一件地穿好,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在将那些被撕烂的、破碎的、不堪回首的过去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扔掉,然后换上新的、干净的、没有被人碰过的未来。
她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重新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烛光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种久违的光——不是希望的光,不是释然的光,而是一种更简单的、更原始的、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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