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心被母妃的动作吓坏了,更加用力地攥紧了衣角;而昭儿则一屁股瘫坐在地,彻底傻了眼,他看着自己心目中优雅博学的娘亲,正像狗一样在那老头的裆部颤抖。
夏天川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诡异而满足的笑容,那是上位者玩弄蝼蚁时最纯粹的快感。
月妃死命地咽了口唾沫,可喉咙处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恶心而肿大的悬雍垂,此刻却像一块硬肉般堵在喉口。
她颤抖着闭上眼,迎向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秽浪。
月妃颤抖的唇瓣几乎贴上了那根散发着恶臭、裹满泥垢的狰狞阳具。
她的齿尖下意识地想要咬合,那是身体本能的抗拒。
然而,下一瞬,夏天川那只如鹰爪般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死死揪住她的发根,将她的头皮扯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夏大人……月……月心愿意……”
月妃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对生的极度渴望终究压倒了生理上的作呕。
她闭上眼,任由眼角的泪水如豆粒般滚落,张开了因干呕而显得格外空洞的口腔,将那块如烂木头般的皮肉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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