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却唇角一勾,宽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喉结滚动间目光锐利却不失从容:“哟呵,这不那废物帝国的废物皇子吗?”
严城闻言,脸色骤变,眸光如刀般射来,怒道:“什么废物,你就是那个顾砚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丝懒散却锋利的弧度,声音低沉中带着不屑的嘲讽,宽掌与南宫锦十指紧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传递着安稳的温度:“废物就是废物,学院玉牌不是能给你显示学子的名字吗?这还问,噢对了,你们有个皇子那天犯贱被我一声令下死了呢~~”
严城呼吸一滞,脸颊因愤怒而泛起病态的红晕,眸光如刀般射来,喉间发出低低的怒哼:“不要以为你有凌仙子做后台就可以……”
顾砚舟脚步未停,灰衣下摆轻荡间投下长长光影,他转头,眉梢微挑,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肆意的张扬,喉结滚动间气息沉稳:“对啊,凌仙子就是我的后台,怎么?我就要肆意妄为,你要动我?真是废物,你不也是仗着你们星月势力大吗?你有什么脸说我呢?”
严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宽袖下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眸中水光隐现却被怒火掩盖:“你?”
顾砚舟唇角弧度更深,宽袍灰衣上的黑线花纹似随他呼吸而微微律动,他牵着南宫锦继续前行,声音懒洋洋却字字如刀:“作为六皇子这么废物,我记得你们太初学府里面的星月皇子最强的就是那个什么严子寒吧?你是哪个?废物。”
话音落下,他牵着南宫锦素手掠过严城身边,衣袂微扬间带起一丝清风,南宫锦青纹仙裙轻荡,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长睫轻颤,眸光水润地扫过严城,却未多言,只将身子更靠近顾砚舟几分,掌心与他十指相扣的触感温热而坚定。
严城站在原地,脸色扭曲,喉结重重滚动,额头青筋隐现,却终究只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低吼:“顾砚舟!你等着!”
顾砚舟头也不回,宽掌轻抚南宫锦手背,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带着一丝不屑的轻笑,呼吸匀长却透着从容:“废物就是废物还让我等着,现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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